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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惕下一个瑞幸

出处:政经 作者:陶凤 网编:王巍 2020-04-07

4月6日,胡润研究院公布了最新的《胡润全球百强企业家》榜单。造假风波发酵,瑞幸咖啡董事长陆正耀、CEO钱治亚一起被踢出10亿美元俱乐部。

瑞幸没有心情过愚人节,因为自己的故事已足够愚人。愚人节过后,瑞幸咖啡上演了一出史无前例的自曝,直接公布一份“伪造22亿元交易”的内部调查报告。随后股价以最快速度闪崩,反复熔断,数百亿市值蒸发。

太阳底下无新事。瑞幸的商业故事并不新鲜,以互联网之名展开烧钱大战,补着补着就补进了人们的心坎。而新鲜的是,即便如此,却没有人在意这个公司的商业逻辑危险而致命。瑞幸对资本市场的渴望也不离奇,离奇的是,即便它拿不出像样的招式,在上市过程中依然有中介机构、审计以及券商研报机构保驾护航,以“闪电战”闻名,成功闯关海外资本市场。

瑞幸有自己的小聪明,熟悉中国消费者,也了解外国投资者。在中国市场,瑞幸懂得砸钱好办事,用“大便宜”让每一个都市白领爱上它,还哪有人非要揪着商业逻辑说事。它还为海外资本市场准备了一个文化的“壳”,即在饮茶的中国,让咖啡崛起。就算从来没打算认真讲什么文化故事,但听者看着实打实的数据想不当真都难。

就像当年周杰伦用含混不清咬字嫁接了中外流行音乐,他和瑞幸都在寻找一座桥解决供需两端不适配的问题。不同的是,前者创作诚意很足、作品太多,足以让人相信中式R&B,既能绑住流行音乐市场,也能留住一代人记忆。瑞幸的文化故事太敷衍,它口口声声说利用科技和资本改变中国人习惯,其实除了便宜没有任何其他情节。

纸有包不住火的一天,聪明才能反被聪明误。而那些和瑞幸一样画下大饼和正在画饼的公司,终将面临规则的严惩。美国的监管体制下,对于上市公司财务造假设有严厉的处罚机制。集体诉讼、巨额赔偿、退市摘牌和刑责,可能都是摆在瑞幸面前的结局。

浑水扣下的扳机,由瑞幸自己完成了枪响。瑞幸转身,完成了对一众中概股的扫射。商业世界,信用崩塌,株连九族。瑞幸割了外国资本的韭菜,也赌上了那些征战海外的中国公司的信用。

疯狂扩张的门店、无限的用户补贴,背后藏着不堪一击的数据。互联网烧钱模式的掩护之下,太多公司说一套做一套,讲文化故事、打科技牌往往都玩成了虚的,找风口、忙烧钱、做业绩、急上市、快套现却一再被锤死坐实。

亏损是真的,成绩是假的。就像故事最后,我们没有爱上咖啡,只是爱上了一杯名叫瑞幸的廉价饮料。类似的戏码前有“故人”,后也会有“来者”。当瑞幸式的弄假成真不断上演,瑞幸本身的命运已无足轻重,值得警惕和防范的是,谁是下一个瑞幸。

北京商报评论员 陶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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