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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认识的童振刚

出处:中国艺术周刊 作者:黄扉 网编:王巍 2018-01-12

C2018-01-12中国当代艺术4版01s001

童振刚作品在盛世天空美术馆展出

  

黄扉 

我是喝完酒才看到老童的画,开始只是感觉很艳很抢眼,看不到画里的任何东西。可每把他灌醉一次,他的画就越来越好,就活了起来。起初在眼里看到很多钱(因为他的画好卖),后来看到很多情绪,再后来就看到了许多故事,觉得画里的人开始和你有了交流,那些眯眯眼里流露的风情、那些艳红唇边传递的信息,都会让你怦然心动,妙不可言。“虫二”,就是风月无边的意思,这是中国古代骚客文人玩的文字游戏,老童的画也隐隐约约透着这种暧昧。那些缺了耳朵少了眉毛的姣好女子们,或欲说还羞,或晦涩缠绵,或暗怀情愫。把温情暖色的画面弄得千徊百转,曲终人不尽。许多评论家从哲学的意义对老童的画都有很到位的评价。这里就不多说他的画了,说说老童的人。

我把画家的状态分为四类,一是架(画架)上是神,架下也是神(这种叫大师)。二是架上是神,架下是人(这种是艺术家)。三是架上是人,架下是神(这种是“二”)。四是架上是人,架下也是人(这是工匠)。在我看来老童应该算是第二类,除了画画,老童最爱干的事就是唱歌和喝酒了。就像有的画家是圈儿里写文章写得最好的一样,老童是我见过的画家中唱歌唱得“最好”的,一进歌厅老童的岁数像是模糊了,从邓丽君开始到“70后”许巍,从周杰伦到梁静茹,老童一一点过,眯着眼睛扯着嗓子,柔情似水,无比投入,这时你会觉得他跟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情投意合。可一喝酒,他又像变了个人,跟所有的酒和人有仇似的,不喝个一醉方休你死我活决不下战场,他的腰上日夜别着一个昂贵的胰岛素注射器,边喝边往里加药,有时你真不知他加的是“春药”还是“补酒”。这两种状态让我联想到很多古词其中的两句,一是醉里挑灯看剑,一是琵琶弦上说相思,又愤青又小资。

评论家杨卫说过童振刚是个心里有江湖、有情怀、有家国的人,这点我很赞同,一个艺术家应该有大的情怀有悲悯之心(悲是慈悲,悯是指对人世中苦难或快乐的人不轻视而是感同身受),这样他的作品才能被人们所接受所喜爱。一个关注社会关注大众的艺术家,他的艺术作品才能够创新才能够传承。有人认为当代艺术走进瓶颈,那是因为很多艺术家被别人带着玩“游戏”,庄家不玩了,就陷入尴尬,就没有了方向危机四伏,老童的系列作品“不妥协状态”其实代表了他独特的心声。很多人正是被老童的个性和社会责任感所感染才关注他。

幸福与否其实是个很伪的命题。没有一个人会觉得幸福是永久的。就像老童画里的人物,满足里总有些怀疑,怀疑里总有些希冀。笑中有些尴尬,苦中有些诙谐,一切的感觉只看当下状态。老童有很多梦,在他的画里都有表现都很幸福,都很“虫二”。可老童当下的“幸福指数”很低,他刚被拆迁,他需要调整血糖,需要珍惜一把脆弱的老骨头。早点找个伴,也要多学几首新歌。架上做神的时候做得更到位,架下做人的时候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