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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克永,1953年生于北京平谷区,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著名山水画家、中国山水画研究院院长、北京美术家协会理事。
1976年毕业于首都师范大学美术系。
1986年创作的《山河颂》,被北京市美术家协会收藏。
1988年参加首届中国画大奖赛,作品《山泉》获二等奖。
1990年参加北京市美术家协会和台湾省中华书局联合举办的“中国画精品展”,并赴台展出。
1991年参加“90年代中国画展”,作品获二等奖。
1993年参加由文化部中国美术研究院主办的“中国书画万里行”大型艺术采风活动;作品13幅发表于《美术研究》、《中国画》、《国画家》,并有专题介绍及评论。
1994年应中南海之邀,为接见大厅作巨幅山水画4幅:《大壑腾云》、《秋晴泉气香》、《燕山风雪》、《松泉图》。
1995年作品《京东大峡谷》参加北京市美展,获一等奖,被北京市美术家协会收藏。
1997年被评为“中国画坛百杰美术家”。
其作品曾入选第八届美展、中国画精品展(中国台湾)、北京水墨画五人联展、中国画精品展(韩国)、北京中国画邀请展、纪念周恩来诞辰100周年大展。大幅作品《东海游龙》悬挂于天安门城楼,《万山红遍》悬挂于人民大会堂,《春潮颂》悬挂于江泽民主席接见大厅。
出版《陈克永山水画集》及《二十世纪末中国画百杰画库陈克永专辑》,并有十多幅作品被北京美协、文化部对外展览交流中心和中南海收藏、陈列,或选送海内外交流展出,颇受好评。
 《晴雪》
 《听泉》
 《晚风》
 《秋壑飞瀑图》
陈克永山水画的一个引人瞩目之处,就是其壮美的真景似乎超越了具体时空的局限,大美的境象与崇高的精神融为一体。他的许多作品,一律以大山为主体,层峦叠嶂、云涌泉流,惟独不见人物,然而那杳无人迹的高山大壑已经人格化了,分明焕发着饱满昂扬的人文精神。
大山之子
陈克永出生在燕山脚下的平谷农家,自幼与大山结下了不解之缘。对于生活,他十分重视感受,每当创作灵感枯竭之时,他便骑上摩托车,驶入燕山深处,去领略那巍巍高山的魂魄。
陈克永在托举着雄伟长城的巍峨燕山怀抱里,研读着范宽、王蒙、龚贤、石涛等古往今来诸位大师的艺术作品,他也曾两登华岳,五上泰山,远赴祁连山、青海湖、日月山、天山和戈壁,但他从不满足于写生,不满足于一新耳目,而是用全副身心去感受那已与历史文化合一的内在精神。对于传统,他十分重视前人创造的艺术规律,不死临前人的一丘一石,而是研究各家各派的闪光点,思索前人那体现在境象与精神、质与势、笔墨与丘壑、功夫与天然中的艺术思维方式。
对于生活,他锲而不舍地抓住了雄浑壮阔的燕山;对于传统,他又把视点主要集于北宋。这是因为长年耳濡目染大山的壮丽,世代傍依大山的深情,使这位大山之子形成了山水美的理想,形成了他选取传统精神光而大之的独特视角,导致了他以北宋式大山大水讴歌精神家园的特有方式,奠定了其山水画歌颂大美以寄寓崇高的基本格局。
大美无言
陈克永山水画的第二个引人瞩目之处,是在境象上统一了大美与充实。大美是一种很难描写的美,正像“大象无形”、“大音希声”一样,几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在视觉形象上处理不好就会流入空泛。陈克永辩证地领会了“大美无言”与“充实之谓美”的关系,把象雄、境阔、势长、质实等视觉因素成功统一起来。特别是在他的横幅巨作中,但见巍然耸动的群山在莽林玉树与云涌泉奔的陪衬下显示了巨大的体量感和无尽的空间感。
陈克永山水画的第三个引人瞩目之处,是擅长于以古法变我法,在法度谨严中求法外之法的机趣天然。他既不脱离古法反映的表现规律而妄自标新立异,也不脱离生活观察去拼凑古法,急于求成。他以古人的笔墨服从对象表现上去追寻,从笔墨幻化物象的功能上去探索,还从笔墨上去思考,比如王蒙的皴法怎样实现了乱中有序,龚贤的积墨何以取得了薄中见厚和黑中透亮的奇效。
此外,他还对山水画语言进行了剖析,他认为学习山水画的语言,要从词汇造句开始,一句一句地学,一种组合方式一种组合方式地研究。但无论遣词造句还是布局谋篇,都必须先从掌握前人的语言开始,再用其观察提炼方法在生活中形成自己的语言。正是本着这样的认识,陈克永形成了不远离传统又具有个性的笔墨语言特色。
雄秀兼收
陈克永的山水画既有“北派”的沉雄健爽,又有“南派”的秀润华滋。每幅作品都能做到“远取其势,近取其质”。大幅作品多取平远或高远全景式构图,给人以虎踞龙盘、气雄势壮的感受。对折见方的作品,多截取局部景致入画,取景不大但形象的体量感甚强,同样给人以巍然、凛然、莽莽然之感。
这是一位术有所本而又能自出机杼的画家,举凡传统山水画创作的勾描圈勒,烘托渲染以及揉搓拓印等都被派上了用场,从而制造出极为丰富的层次变化和肌理效果,又能将这丰满而灵动的形象结构成协调统一的节奏和韵律,呈现出有法无法、莫可楷模的艺术特色。而从整体风貌上看,又不失传统绘画所特有的笔墨风规和审美构成,并没有因笔墨的繁复而失之于板滞琐碎,也不因雄放苍莽而失之于躁露霸悍,确实做到了整肃中见韶秀、峻拔中显圆润,极尽雕琢而又不露斧痕,给人以浑然天成、功夺造化、雄秀兼收、雕琢后朴的审美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