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山也要伟人扶,神入丹青即画图。赖有岳于双少保,人间始得重西湖。”正如清人袁枚在他的《偈岳飞墓》中写的那样,作为我国著名历史文化名城的杭州,自古就人杰地灵、文风炽盛。众多的文士骚客、仁人志士,生于此或履职与此。白居易、苏轼、陆游、张岱、章太炎、鲁迅、郁达夫、茅以升、夏衍等一批文人志士都在杭州留下了珍贵的足迹。今天,北京商报·《中国书画名人堂》沿着他们的足迹,来到了杭州。
1957年6月孙永出生于浙江杭州,祖上父辈都是替人打长工的。虽然生于都市,但孙永自小就被外婆带到农村养大。孙永说:“文化艺术对我的家族来说,只是一个遥远的梦乡而已,更谈不上什么底蕴和背景。爱好绘画艺术纯属天性使然。” 独爱山野乡村 正是这份天性使然,使得22岁的孙永从一名插队落户的“知青”直接考入了浙江美术学院山水研究生班,成为了陆俨少先生为导师的全国第一届研究生,并成为那一届浙江美院各学科中年龄最小的研究生。然而“少年得志”的孙永却并未因此而骄傲,他说:“当我步入艺术象牙塔的那一刻开始,就始终面对着巨大的压力和考验。因为我的师兄们都基础扎实、经验丰富,有的已经声名远播了。所以我知道自己在艺术道路上必须加倍努力、踏实攀登。否则,就会被落得很远。” 走进了艺术象牙塔,也走进了都市,但孙永对于山野乡村却始终保有着一份独特的情感。乡村的一草一木都在滋养着孙永的童年,潜移默化般地导向自己日后描绘抒发的创作冲动。如果说儿时的经历对孙永的人生来说是一种缺憾,那么对他的艺术道路来说则是一桩幸事。在农村多年的生活使得孙永山对野乡村有着一份独特的情愫。孙永说,现在只要一回归到山野,都会勾起他对童年历历往事的回忆,提笔挥写那些早已被都市人遗忘的残山剩水、野景杂象。“这也是我选择画山水的动机之源。” 孙永说他画山水最忌两个地方——黄山和桂林。“以我一个山里娃的角度审视而言,黄山和桂林过于华贵、精致,过于盆景格式,过于都市情结。对于一个沉醉于山野的人来说,他们有着太多的泾渭之分。这就好比一个山里娃本能的钟爱着自己那位纯情的山妞,突然要他去接受一个大家闺秀,这肯定是件让人愉快不起来的事情。”

艺术要有时代特征 古人留下来的传统和技法是中国画的基础,脱离了就不称之为中国画。然而,作为一门艺术,孙永认为,中国画要有一种社会功能,要能反映时代的特性和现实的生活。如果一味地学习和模仿传统的题材和技法,流传下来的意义不大。 “现在很多学生拿出一幅画来,我说过了100年,人家根本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时代画的。为什么?因为你从技巧、形象等方面都和原来的一样。”孙永说,现在有很多画家老是去关注那些仕女等古代元素,而对现实的题材和生活形象视而不见。“古人在这方面已经画得很好了,你再怎么学习、模仿也不可能有太大的超越。”当记者问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时,孙永表示,这其实是一种惰性。“因为创作现实的题材和形象没有现成的系统和方法来作为参考。” 作为一个敢于求新求变、善于求新求变的画家,孙永在题材开拓上和表现手法创新上一直在孜孜以求。因此,他的笔墨总是那么灵动,那么富有变化;在表现手法上,以国画的形式表现抽象的韵味,以细腻的笔墨表现出明快的光感;抑或是工笔与写意的结合出营造独特的情趣和氛围。然而,我们在他的画中又可以真切地体味到传统国画的优美意韵。用孙永的话来说就是,“既要师法古人,又要师法自然”。 孙永认为,师法古人与师法自然——两者之间的关系就好比一个人的躯体和灵魂。师法古人绘画技艺,就好比人之初要牙牙学语,学走路,学习人生的各种能力,也须不断强身健骨而后才能基本挑战人生艰苦的一生。那么师法自然,就如人自幼就要开始学文化,增加阅历,不断地提升自我的思辨悟性及内涵等综合素养。无论这两者缺一都将造成要么你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要么你是一个没有躯体归附的游魂。换言之,师法古人就像一个躯体,生长到适可而止为妥;而师法自然就如自身的灵魂,可以不断加以升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