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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工坊:传承中创新
这里曾被评价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卢浮宫;这里是全国规模最大的专业工艺美术创作和研发基地;这里是北京十大文化产业聚集地之一……位于崇文区龙潭北侧路的百工坊已经成为中国高档工艺品展示和交易的窗口。 一个工作室 一个博物馆 沿着光明路直走就能看到一座掩映在苍翠大树旁的白色5层建筑。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一颗颗金色铆钉,皇家气派十足,这里就是被国际旅游联合会主席艾里克·杜吕克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卢浮宫的百工坊。 步入百工坊,一个个七八平方米的工作室整齐而对称地排列在室内步行街两侧。厚重、质朴的内街透出一股历史的沧桑感。 这里的每个工作室可以说是一家小型博物馆。巧夺天工的玉器、奢华典雅的景泰蓝、惟妙惟肖的牙雕、精细的花丝镶嵌……上万件工艺大师作品在这里得到展示。 “百工坊有102位大师,1.7万余件大师作品,集各种工艺、技艺门类超过200种。”百工坊品牌经营部经理张新超见到记者后首先抛出这句话。他还告诉记者,百工坊的特色工艺坊达到30多个,品种涉及景泰蓝、玉雕、牙雕等“燕京八绝”,以及泥人、内画等20余个类别的传统工艺和民间工艺。 与其他博物馆不同的是,在百工坊你不仅能够欣赏工艺大师的现场绝活,还可以对自己心仪的工艺品出价“赎身”。 记者在一间7平方米的工作室内,就看到一位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中国高级工艺美术师、河北民间工艺美术大师赵才萱,用一双灵巧的手撕着一张红纸。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顷刻间就活灵活现了。她制作的《雄鸡一唱天下白》、精细剪纸《李白》、《杨贵妃》等作品被作为国礼赠送给外国元首。 人气是百工坊最大的困惑 虽然是北京保护传统工艺的四大工程之一,虽然有无数各国政要前来参观访问,虽然有大量的国内外游人前来,但百工坊的实际情况并不尽如人意。 整幢大楼内显得冷冷清清。各个工作室内,很多大师和一两个徒弟正端着茶杯聊天。只有在5层的展示、拍卖大厅里才能感到有一丝人气。那也只是因为这里即将举办拍卖,一些收藏者和投资者慕名前来观看拍卖预展。 因为人气不够,一些大师索性就让徒弟留守在百工坊,自己到外面另寻出路。虽未离开百工坊的大师们也从各种渠道走出百工坊,拓展自己的舞台,以解经济之困。 “快到春节了,我刚报名参加地坛庙会。”剪纸大师赵才萱告诉记者,各大庙会和商场举办的民俗工艺展示活动,她都会前去参加。 传统工艺与科技联手 “传统手工业需要现代技术的融入,才能使传统手工工艺更好地发展和传承。”这句话不止一次被张新超提起。 “涂上白色釉料的钧瓷经过烧制是‘入窑一色,出窑万彩’,能否通过科技把其中所含的矿物质、温度、湿度等找出规律,让它出窑一色;料器是玻璃制品,其中含铅,味道不好闻,能否把铅去掉,又不让它发脆、维持原有的可树性……”一连串的问题是张新超心中抹不去的疑云。 他给记者又举例了个例子,生产景泰蓝(又名珐琅器)的国家有中国、日本和中亚地区。中国景泰蓝因为釉料较粗,烧制后会出现沙眼,而日本“七宝烧”(珐琅器)的釉料细腻,烧制后肉眼看不到沙眼,非常光滑。此外,景泰蓝上的铜胎和釉料放在一起烧制,不一样的东西膨胀系数也不同,会出现龟裂现象。中亚地区的珐琅器不掐丝,烧制后也不会龟裂。外国画珐琅,可以随意表现,不用受到龟裂的影响。中国的景泰蓝只能在主体掐丝后,进行细节上的绘画。 张新超向记者透露,由于中国釉料不够细腻,中国工艺美术大师、北京特级工艺美术大师张同禄制作的上乘景泰蓝就是从日本进口的釉料。 令张新超欣慰的是,北京市科委已经与百工坊合作进行新型釉料的研制和景泰蓝颜色标准的制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