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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大选埋下“脱欧”伏笔?

出处:国际 作者:记者 陶凤 肖涌刚 网编:王巍 2018-09-13

8(瑞典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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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意大利、匈牙利之后,北欧的瑞典或将成为民粹主义攻下的又一堡垒。受难民危机和货币低迷之累,9月大选结果扑朔迷离,执政百年的社民党遭遇滑铁卢,新兴的民粹主义政党瑞典民主党成为左右结果的关键角色。一旦瑞典民主党进入瑞典政治核心团队,本已焦头烂额的欧盟内部,将不得不正视这个第七大经济体甚嚣尘上的“脱欧”呼声。

选情胶着

从南到北,欧洲政治“黑天鹅”一一掠过。

在日前举行的瑞典议会选举中,各党派候选人争夺议会349个席位。目前统计结果基本出炉,以社民党为主的中左翼阵营和在野的中右翼阵营均未获得绝对多数,极右翼政党瑞典民主党则获得了17.6%的选票,成为左右选情的关键因素。

由于瑞典民主党持反移民和反欧盟主张,中左翼和中右翼阵营都表示不愿意与之合作。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新政府组阁将会出现诸多不确定性。

难民危机成为撬动传统政治版图的杠杆。统计数据显示,瑞典近年来人口快速增长的因素中,有75%是移民净增量,而25%才是出生人口净增量。近日,瑞典财政大臣安德森指出,瑞典人均国内生产总值(GDP)增速是欧盟国家中最低的,主要原因是人口增长缓慢和新移民就业程度有限。

实际上,过去三年,总人口不到1000万的瑞典一共接纳了近30万难民,按人均难民接纳数量来算,高居欧洲第一,是难民接收大国德国的1.5倍之多。据当地媒体报道,难民的融入情况并不好,就业率低,且令社会治安恶化。这引起了瑞典民众的不满,也令瑞典社会对外来移民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转变。

瑞典民主党正是凭借这股潮流,成为瑞典政坛异军突起的新星。在2010年议会选举中,瑞典民主党赢得5.7%的选票,首次进入议会;2014年选举中,该党得票率升至13%,跃居第三大党。此次选举中,瑞典民主党得票率继续呈上升势头。瑞典哥德堡大学政治学系研究员安德烈·科科宁表示,即便瑞典民主党最终未能参与组阁,该党也将在议会享有更大发言权。

克朗承压

瑞典民粹势力的崛起同样引发了市场担忧。今年以来,瑞典克朗已成为全球风险情绪的领头羊,随着贸易紧张升级、新兴市场压力带来的影响,瑞典克朗开始贬值。自去年秋天以来,贸易加权克朗指数已经贬值了10%,跌幅在所有发达国家货币中排第一。

在此次大选前,据彭博社对10位分析师的一项调查指出,如果民粹主义者成为最大的党派,克朗兑欧元将跌至10.85欧元,这是自2009年7月以来的最低水平。尽管与预期稍有出入,瑞典民主党还是成功缩小了与社民党的差距,成为议会不可忽略的一支势力。受选情僵持影响,瑞典货币近期持续承压,表现低迷。截至9月10日,瑞典克朗对美元和欧元的比价双双下挫0.1%。过去一个月来,克朗对欧元的比价下跌幅度达到了2%。

高盛分析师迈克尔·卡希尔在一份研究报告中表示,瑞典央行鸽派立场和瑞典选举带来的不确定性风险,都意味着投资者应该远离瑞典克朗。

自2016年2月以来,瑞典央行一直将基准利率维持在-0.5%。长期的负利率政策使瑞典克朗失去吸引力。瑞典的经济数据也令瑞典央行坚信,加息并不能解决问题。7月该国服务业价格通胀年率下降至1.2%,较6月再降0.3个百分点。瑞典央行行长英伟斯认为,“如果服务业价格继续表现疲软,通胀目标将很难实现”。在他看来,执行宽松的货币政策更好。北欧联合银行分析师伊萨克森认为:“瑞典央行在2019年底之前不会加息。”

脱欧疑云

而在英国脱欧谈判依旧僵持不下的同时,民粹抬头的瑞典也传出脱欧之声。与英国类似,瑞典在欧盟中处于“边缘”地位,它与欧洲大陆隔海相望,也并非欧元区的一部分。

与欧洲许多反移民政党一样,瑞典民主党也是典型的“疑欧主义者”,提出了“瑞典脱欧”(Swexit)的口号,并号召针对此事进行公投。今年8月,该党领导人奥克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重申了这一主张。他表示,欧盟不是在欧洲合作的方式。“我的立场是,我们应该重新谈判我们作为欧盟成员国的条款,然后人民应该有最后的发言权。”

瑞典是欧盟第七大经济体,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欧洲研究所助理研究员董一凡表示,近年来,随着欧盟接连陷入欧债、难民、恐袭、脱欧、跨大西洋关系、周边安全等多重挑战,民粹主义在欧洲星火燎原、开疆扩土本身已经成为欧盟治理的一大难题。

不过,虽然脱欧会带来一些“积极”影响,例如将不再需要为欧盟预算作出财政贡献,可节约本国财政资源,为公共服务或减税提供资金等,但据牛津经济研究院报告称,在Swexit的情况下,瑞典的实际GDP或下降4%。中右翼联盟中的瑞典自由党也警告说,瑞典脱欧后果将比英国更严重,将减少15万个工作岗位,GDP将下降至少3000亿克朗。

实际上,在经济政策方面,瑞典主流中左翼和中右翼政治集团之间的差异并不算大。中左翼倾向于在执政时福利支出,而中右翼更有可能追求减税,但两者都致力于以财政规则为基础的稳健预算。但是,历史上还从未有左右翼联盟联合执政的情况。

同济大学德国研究中心研究员杨云珍进一步表示,对于瑞典民主党的胜利,有学者认为是瑞典主流政治家的软弱,是他们保持一种沉默的共识文化付出的代价。如果主流政党仍然将移民以及与之相关的犯罪视作禁忌,不敢正视国家所面临的问题,并公开讨论的话,瑞典的政治将继续陷于极化和混乱之中。并且,向左转,向右转,处于十字路口的不仅是瑞典的政治,恐怕还有欧盟。

北京商报记者 陶凤 肖涌刚/文 李烝/制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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